西太平洋的海面上,中国军舰的密度肉眼可见地上来了。台湾方面负责对外事务的吴钊燮在11月初透露,解放军舰艇连同海警船,在这一带的部署数量超过一百艘。按两家美国智库后来的估算,这已经是解放军相当比例的海上力量,不是随便拉几艘船出来转一圈。

西太百艘军舰集结,美军智库称是对台封锁演练(图1)

真正让外界坐不住的,是它们随后的判断。华盛顿的“战争研究所”和“企业研究所”看完卫星影像与公开资料后认为,这更像一场针对台湾岛的大规模封锁演练,只不过没有代号,也没有发布会,规模比2025年底的“正义使命-2025”环台军演还大。一场演习不挂牌子,意思就变了,既能算训练,也能算别的。

他们把海上兵力拆成两块看。第一块摆在台湾岛和关岛之间,由来自三个战区的四支海上特遣编队组成,辽宁舰航母打击群就在其中。这艘航母10月下旬刚绕过菲律宾群岛最南端的海域,重新进入菲律宾海活动。把关岛方向也算进来,围的范围就不止台湾岛周边。

西太百艘军舰集结,美军智库称是对台封锁演练(图2)

第二块贴着岛。至少六艘海警船,加上数量没有公开的解放军军舰,从几个方向把台湾岛围了一圈。海警船不算军舰,但它在场,性质就不一样。

西太百艘军舰集结,美军智库称是对台封锁演练(图3)

卫星还拍到了福建舰。11月2日它驶离海南三亚的军港,航向正东,外界推测目标在台湾南部。在它出港之前,已经有三艘军舰先一步走了。航母往哪开,通常能代表整场行动的指向,外界盯它也就有理由。

这次拿出来的家底不算小。三艘航母出去两艘,十艘055型万吨大驱至少动了四艘。从编成上看,东海、台海、南海、菲律宾海几个方向同时有兵力,东部、北部、南部三个战区的水面舰艇凑到了一处。这种跨战区同场的情形,2022年以后只在几场大型对台演习里出现过。三个战区各管一段海区,平时各练各的,要凑到一张图上,得先有统一的调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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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两家智库的结论很直接:这就是演习,范围还扩大了,缺的只是一纸公告和正式编号。他们进一步猜,这么做是想把“军舰随时出海围岛”做成常态,以后不必等官宣。若真如此,从发现到反应的时间窗会被压得很短。海上不比陆地,船一出港,留给对方的判断时间本来就不多,再压缩一轮,美方与台湾方面的防御准备都会更吃力。

也有人不认这个账。大西洋理事会一位学者提醒,按解放军历年的海上训练节奏,每年这个季节本来就是练兵旺季,部署本身谈不上异常。他承认有两处和过去不同:海警船这次跟着海军编队一起进了西太平洋;山东舰在修、福建舰在练、辽宁舰在外,三艘航母隐隐跑出了美军那套“维修、训练、部署”的轮换节奏。轮换这件事听着像后勤,实际决定一支海军能不能长期待在远海。

淡江大学的林颖佑把话说得更技术。他认为这轮集结的重点不在围岛,而在穿越第一岛链之后的重新编组。一百多条船出港时是散开的,各走各的航线,等陆续过了岛链,才在不同海域碰头、合并。考的是海上兵力能不能拉得开,又收得拢。这种打法对指挥和通信的要求,比排成纵队高得多。

同一批船,三种读法。说是演习,确实有演习的形状;说是例行,也挑不出硬伤。往后值得盯的有两件事:这种不宣布、不编号的出海,会不会变成每年都要来几回的固定动作;以及下一次,外界是先看到船,还是先看到公告。这两件事都还没有准信,能拿到的线索,还是那几张卫星图。